便的时候呢。”
“哪儿来的多少年,你这宅子到手上才数下来几年,她还能将你给忘了?”徐三娘啐了他一口,道,“你倒是好,我家兄长不过来借点钱就话多的不行,你家堂妹都将我欺负成了这个样子,你反而为她说话?”
林贵不敢解释真正的前因后果,又有些恼怒给徐三娘抓住把柄般的数落不修。干脆重重哼了一声,回偏房里寻来了锄头,自己背着锄头顶着正午太阳出门做活去了。
遥远的兰城,码头上来往繁忙。
三五个眼眸深邃鼻梁高挺的年轻男子从船上跳到码头地面,后头一个年纪大概有六十出头的老人则慢慢的从船上踱步下来。
他是这次首发船只里唯一一个会说本地话的外国人,据说是几十年前兰城海运还通畅时候来过。那时候兰城里头会说不同外国语的不少,外国人会说兰城乃至官话的也不少。可随着几十年的闭塞与禁令,如今这样的人才已经是凤毛麟角。
几个年轻人当然不会说官话,他们站在原地等了老人家一会儿,见他老态龙钟,不免笑他,“不知道您这趟回程还能不能顺利到家。”
“这一把老身子骨,今晚不如住在这外面的客栈吧。”
被调侃的老人名叫兰顿,对青年们无伤大雅的玩笑并不在意,只略带严肃的道,“你们如果不能尽快学习好本地官话,往后就只能和他们比手划脚了。”
他们作为首批进发至此的船只,有着非常明确的采购与销售的目的。他们带了许多宝石、珠贝以及贵重木材等等。这些东西深受本地人喜爱,从早些年两地的往来贸易记录里就可以看出。
果然,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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