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喝一口 。”
盛谨常接过那碗参汤,没有喝,而是放在了一边的小几上。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道:“我今天晚上没在公司加班。”
顿了顿,盛谨常又道:“我去找子瑜了。”
果然,林艺兰的面色一僵,但很快她便恢复如常的笑道:“这就是了,我之前就劝过你,虽然子瑜任性,可她到底还是个孩子,你先服个软低个头又能怎么样呢?你现在能想通就最好了,赶紧把子瑜和虫虫接回来,这才是正事。”
盛谨常沉默着没有回答,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林艺兰的手。
她的身体不大好,气血虚,手脚常年都是冰凉的,有时他碰碰她,觉得对方像是一条冰凉湿滑的蛇。
盛谨抬头看向了对面的妻子,他涩声道:“子瑜那样冤枉你,你就不生气?”
林艺兰垂下了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乖顺,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道:“她还是个孩子,我怎么能和她计较?况且,她从小就没有妈妈,比冉冉可怜多了,有时我看着她这样,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心疼的。”
若是放在以往,盛谨常势必是要驳斥她的这一番话的。
因为在他看来,盛子瑜从小锦衣玉食的养着,又是家里的小霸王,人人供着她捧着她,才将她惯成了现在这幅性子。
哪怕他能有林冉冉十分之一的乖顺,盛谨常都觉得自己要谢天谢地了。
只是今天,盛谨常一句话也没有说。
对于这个女儿,盛谨常的心情是复杂的。
在盛子瑜还小的时候,他觉得女儿和景时太过相像,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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