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示了阮母,便被老太太推拒了——轩哥儿年纪太小,正该待在亲近的人身边,宁姐儿既有了自己的院子,轩哥儿又喜欢她,让他住在那儿也无妨,毕竟有奶娘和丫鬟伺候着,住的离安顺堂又近,也出不了什么差错。阮维便也将此事搁置了。
现今看她言语这么亲近,阮宁虽心里有些不适,却也不好冷了脸面对她,只笑说:“母亲说的这是哪里话?轩哥儿正是念书识字的年龄,教书先生又严,便少有时间过来罢了,现下不是来了吗?”
“哦?”李氏坐了起来,脸上兴致满满,“轩哥儿已经念书了?这么小的人儿,倒是厉害,是个有出息的。”
“哪里,不过认几个字儿罢了,提不上什么本事,只望将来袭了爵,不做个睁眼瞎也就好了。”阮宁连连推拒,又指着摇篮里的奶娃娃道:“我看这孩子倒是个好的,生的这般机灵可爱,将来做个状元探花也不是不敢想的。”
她看着摇篮里皱巴巴长得跟猴崽儿似的的小人儿,话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李氏笑得花枝乱颤,指着阮宁连连摇头,“常听你父亲说你最是个机灵能说的,现下让我见识了,果真如此。一个还没满月的奶娃娃能看出什么?倒让你夸出朵花来了,不过到底是国公府里的孩子,哪个都差不了。”说着看了看儿子,七分骄傲,三分柔情。
阮宁表示,我就是说说,您高兴就好。
轩哥儿却是疑惑地看了阮宁一眼,又继续看小人儿。
阮宁却是一把拽过轩哥儿,正色道:“先前不常来看您,也是因为您有了身孕,弟弟落地后您又身体虚弱,冬日里寒气重,院里人来人往的难免带来些病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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