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枉费了你这许多年的心力。”
阮宁觉得祖母这句话实在多余,阮正阳能在阮绅眼皮子底下读这么多年书,早就对纨绔这种生物免疫了,怕是把他放到纨绔堆里,别人日夜笙歌,他还能沉心静气,读书撰文。
阮正阳点头同意,阮母也没再多说,只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直让阮宁觉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阮正阳还是危坐抿唇,面色没有一丝波澜,她不由心生佩服。
阮母点点头,转头同王妈妈笑道:“你看咱们阳哥儿,已长成这般人才了,不知哪家姑娘有这个福分嫁过来!”王妈妈笑着应和:“大少爷这样的人品才貌,自得配个相当的。”
阮宁竖起耳朵,阮母又同阮正阳道:“你也到年龄了,先前我相看过几家。待会试过后,就该张罗你的婚事了。你也同我说说,有没有什么合心意的姑娘?”
他自小就与书卷为伴,不是在家中就是在书院,哪里接触过什么姑娘,当下就道:“但凭老祖宗做主。”又迟疑了一下,“……能懂些诗书道理最好。”
王妈妈笑着道:“老夫人慧眼如炬,大少爷您尽可放心吧,必定能如了您的意!
阮正阳垂眸:“只愿阖家安乐。”
阮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开始打发人,“想来还有许多要准备的东西,你先回去打点打点,到时候不致出了岔子。”
于是他起身告辞,出了院子回去了。
“阳哥儿这孩子,自小就沉闷少言,我也不指望他那不靠谱的爹娘能有什么变化,只愿成婚后他性子能软和些,不这么拘着自己。”
阮母的话深深揭示了一个健康家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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