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连脸上的皱纹都像是刻上去一般,冷硬得让人心里发毛。
阮宁过去坐在她身边的小杌子上,握住了她拿着佛珠手串的手,什么也没说。
被孙女儿满是肉的小手握着,阮母表情松软了些,叹了口气,疲态尽显。
屋子里空荡荡的,还没被父亲公布名字的小弟弟应该是已经被抱出去了,床边的摇篮里空荡荡的,经过刚才一番闹腾,正屋右边隔着小隔间的八宝格也倒塌下来,瓷器古玩碎了一地。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阮宁的心跳梗在那儿,不上不下,好一会儿外面有了动静,丝毫没缓解她几乎要爆炸的情绪,反倒使她更加心塞难耐,却是奶娘被带了过来,正哭喊着饶命。
不知从哪儿过来的,想是已经知道了些眉头。
“你先安静,我问你几个问题。”
那奶娘却仍是嚎着,只知道哭闹讨饶,像没听见阮母的话一般。阮母神色不变,“钱妈妈,找人把她拉出去,先打上五十个板子。”
五十个?命都没了!见钱妈妈要出去喊人,奶娘慌忙往前扑倒,面色惶恐,“老祖宗,您问吧!只要能饶了我,我什么都说!”
“好,我问你,孩子发病的时候院子里有没有人?”
奶娘当下便有些心虚,“应该是,没有……”
“恩?”阮母直视着她,眼神锐利,“你是孩子的奶母,不是应该贴身照看着他?什么叫应该!”
“回老祖宗的话!”她慌忙磕了个头,眼神躲闪,“听说外面搭了戏台子,下午要唱大戏,那群丫鬟便都跑出去玩了,连个看门的都不留!这院子里只剩我一个看着小少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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