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蝶冷笑一声,不想再与他争执蛐蛐儿的问题,“老太太这次办寿宴可是大排场,光是宴席就摆了六日,账上划了三千两银子,按说寿礼也够回本儿,谁知她那东西竟都收进自己私库了!”
“我这些日子天天旁敲侧击地去打听,她竟一句不提,只顾着自己逗弄孙子孙女!你也是个没脑子的,宁丫头天天往她那儿凑,你就只顾在这儿混日子斗蛐蛐儿,只怕将来的家产都让人家得了去!”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阮正泽一口气闷在嗓子里,“办寿宴的钱不是公中出的?倒像是花了你的钱,那寿礼本就是送给老太太的,你又惦记什么?三妹妹自小没了娘养在她身边,她的钱爱给谁给谁,我父亲母亲都没说什么,关我何事!”又顿了顿,“这次办寿宴你也没少拿银子,真当我不知道那几百两银子哪来的?!”
苏蝶一惊,见他这个态度又气不打一处来,还欲再说时,阮正泽已经胡乱套了衣服头也不回地大步踏出去,似是气急了。
她自己心里窝着火坐了一会儿,脑子渐渐清明过来,暗恨自己刚才说话太逾越,又想起阮正泽平日对她也是温柔体贴的,今日竟同她上了火,不由气起那一老一小来。
……
阮母让王妈妈把自己库房的门打开,扯着阮宁的小手走了进去。
阮宁一眼望去,迎面就是十几个封了条的大箱子,乌木做的,黑沉沉看起来很有分量,左右两边靠墙倚着几个博古架,上面摆满了瓷器玉器,瞧着都是难得的精品,西南角里还摆着个高脚台子,台面铺着黄绸布,上面摆着些物件儿,用琉璃罩子捂得很严实。
嗬!阮宁瞪了滚圆的眼,不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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