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尴尬,翻了个白眼,“我不过与你说些玩笑话,竟也有人当了真,不用理会她。”
阮宜心里有些疑惑,这宋姐儿平日虽寡言少语,心气儿高了点,也不至于这么草木皆兵,抠着字眼儿发作,这却是怎么了?
不过到底与她不相干,她也不再多想。
阮宛见阮宋走了,刚才又被阮宁一句话堵住,呆在这儿无趣,也向两人告了辞回去了。
阮宁暗道阮宛这丫头怎么懂事了不少,这般跟阮宜说了,就见她得意道:“她呀,前些日子被爹爹训了一顿,带着她那不省事的姨娘。虽然我也被母亲骂了一顿,可到底解气不少,她也很少再去我那儿打秋风。”
接着又道:“自我跟母亲说了之后,但凡在父亲面前,她就不时提起给那两个丫头做衣服打首饰,还把东西拿到父亲面前走过场,看得父亲都嫌多。又让我把祖母送的兰花墨玉簪日日戴着,她果然来跟我讨了,我便强装不愿给了她,母亲又去父亲那儿哭诉了一番。”
“哼哼,我祖父到底是父亲的授业恩师,于他有恩有情,母亲又什么都不缺了她们的,父亲终于觉得她们贪心不足,过去将她们狠骂了一通,还将我的簪子讨了回来,好生爽快!”
阮宁听了笑着拍起手,“二婶果然厉害,幸亏她还算疼我,要是我继母也如这般,少不得我得多几个脑袋来撑着了!”
阮宜佯作生气嗔她一眼,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说的什么浑话,叫我母亲听见了,她……恩……”她似乎不该编排自家娘亲来着。
两人又闲逛了一会儿,阮宜今日的针黹还没做完,就各自散了回去。
到百花
第26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