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她不愿想,不愿想方见山是不是欺骗了她,不愿想方见山是不是带着某些目的接近她。
她从未心动, 此番沦陷, 便如陷身泥沼,脱身不出,也无力再挣扎。
“阿宁,你看, 至少他不曾这般对待过其他女子……”
“亦或是,他不曾遇到更有利用价值的女子。”阮宁凝眸看着她,说出的话不留余地,“陆姐姐,旁人若是如此犯傻,我是半个字都不愿多说的,可你……我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腐烂的伤口要剜出烂肉才能治好,腐烂的感情,也应该一针见血,斩断。
“他们拜完堂了,走,我们去闹洞房!”陆明玉恍若未闻,指着外面,声音里一派欣喜,抓起阮宁就要往后院去。
话已至此,她还是装傻,阮宁心知多说无益,不由喟叹。
转身离去时看见屏风外方见山舒朗落拓,周围人的目光时不时扫落在他身上,眸色暗了暗。
他看起来太完美,从身形到样貌,从言谈到举止,似乎契合每个人心目中的挚友,恋人。可这样的人,看似淡泊名利,实则野心深藏,点头之交尚且可以,但绝对不是良人。
而前面,陆明玉大步离去,面上带着即将闹洞房的欣喜,拽住她的手却发紧,指节发白。
阮宁无奈,陆明玉看着好说话,其实最是个撞破南山不回头的人。也罢,此时装聋作哑,那方见山有心仕途,终有一日会让她撞得头破血流。
……
阮宜出嫁后,国公府里愈发无趣。黄秋月忙着管家带孩子,自然没往日那些闲空同她游玩。
阮宁想起自己那间兴隆街的
第3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