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绣茗过来百花苑,请阮宁过去。阮宁只当是祖母想自己了,也没作多想,匆匆收拾一番便跟着过去。
阮母正坐在正厅里捧着一盏茶,见她过来便笑眯眯地招过她,“这几日你也不过来,你父亲念叨着你的婚事,瞧好了一个后生,今日便过来。你一会儿呆在屏风后面,也瞧瞧怎么样……”
她嘴里念叨着,阮宁的脑袋已经懵了,什么?
随即她才想起来,自己这个身体已经十四了,这个时代的女子大都已经订亲,可她又不能说自己有了心上人。否则就算阮维再疼爱她,也难免将她捆起来一顿家法收拾了。
私定终身,对饱读儒家诗书的阮维来说,可谓是罪不可赦。
她手心里沁了汗,强笑道:“祖母,您不是说要多留我两年吗?这是……”
“那也得先将亲事定下来。”阮母嗔怪看她一眼,“你看哪个女儿家都快及笄了还没定下亲事?可不叫人看笑话。”
说罢外面传来通报声,想是那人过来了,阮母忙给她眼神示意,阮宁呆呆地走到后面屏风里,脑中一片混乱,随即定了定心神,决定想看完后,无论如何,都要否决掉这门亲事。
外面的后生已经进来了,同阮母极阮维见了礼。随即一个老头儿同祖母交谈,阮母的声音不似平常清冷,不时哈哈笑出声,听得出来很满意,阮维在一旁不时插上几句,一片和乐。
阮宁听到那人声音,蓦然觉得耳熟,随即抬头看过去,呼吸一时间滞住——
方见山。
竟然是他。
阮宁猛吸了一口气,看他在外面端坐自然,温方如玉,看父亲祖母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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