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下?”
李氏眼神儿闪了闪, 这大宅子里关系错综复杂, 眼线遍地, 她自然是知道了, 见阮维如此问, 她也不藏着掖着,“自然知道,还不是宁姐儿多事, 小孩子懂得什么, 到底是无心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阮维见她软硬不吃,兼了宣姐儿被她教唆教坏的事儿,也有些气,“孩子尚小, 就知道为了抢东西不择手段,大了还得了?不定要比现在狠心千倍万倍!都说三岁看到老,若是这时候不好好教导,只怕将来要翻了天去!”
“你吼我作甚!”李氏叫喊起来,眼里隐隐带了泪花,“先前哥儿去了,我就抓心挠肝地心疼,好容易有了个闺女,我自然不想同她分开!你可倒好了,竟还帮着让我们母女分离!”
阮维知道她先前为了哥儿的事状若疯魔,几乎要得了失心疯,后来调理得当,又有了宣姐儿,才渐渐好了起来,如今见她如此,却不好再同她冷眼,怕她再想起以前的事,引起某些心思。
便将她搂了过来,柔声安慰,“宣姐儿到安顺堂那儿,自然也有为夫的私心在内。向来大户人家人丁兴旺,我也只得了轩哥儿一个儿子,不免寥落。你尚且年轻,咱们也加把劲儿,给我添两个大胖小子……”
他说着动作起来,将李氏撩拨得粉面含春,再听到他说想要儿子的事,自然就将生的气抛到了九霄云外,同他翻云覆雨起来。
不得不说,阮老爹应付女人的确是一把好手。
宣姐儿自然就顺顺当当去了安顺堂,也没人阻拦了,也没人哭诉了。
只李氏愈发往安顺堂跑的勤了些,日日晨昏定省能延上半个时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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