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的一双腿缠在他腰间。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她内裤一层和他的牛仔裤,有点硬的料子隔着薄薄一层,磨的她趴在他肩头呜呜叫。
江叙沉沉地笑,声音哑的几乎听不见:“你说什么?”
两指间一点,不轻不重的揉捏。
温思遇咬着他耳朵发出细碎的声音,被弄的说不出话来,缠着他腰间的腿紧了紧。
江叙拉过她软软的小手,搭在自己的牛仔裤皮带上,咬着她耳朵:“你帮我脱?”
她听见了,手一抖,不敢动。
江叙拉着她的小手,慢慢地扣在自己的皮带上,咔嗒一声。
温思遇头死死埋着,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感觉到他抵着她。
灼热的,跳动的,缓慢而坚定地攻进城池。
她指甲死死掐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一声一声,叫他的名字。
“我在。”他低喘着吻上她湿润的眼角,
“我在这儿。”
……
温思遇第二天下午的飞机,江叙有一整天的戏,叫了周亦来送她去机场,早上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小姑娘哼哼唧唧的缩在被窝里不想动。
江叙坐在床头给她理了理头发,看着她这样叹了口气:“你这个样子怎么走,干脆改到明天的机票去。”
温思遇冷哼:“明天我就不会是这样了?”
江叙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又皱了皱眉,问她:“你什么时候毕业啊。”
“干嘛?你想金屋藏娇啊。”温思遇抬了抬眼皮。
没想到男人竟然回答的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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