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席耀司跄了一下,险些摔在地上,幸好他扶住了墙壁。
跌跌撞撞,他回到了车上,扶住方向盘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听到秦子珂的惨叫声,看到那些染红的地板,他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块感,反而,他的心也狠狠地拧痛。
他强忍着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他怕他会心软。他们的孩子,虽然是不能要的,也由他亲手弄掉了。
他只是想弄掉秦子珂肚子里的孩子,她摔倒在玻璃茶几上并不是他的本意,她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眼,也刺疼了他的心眼。
傻愣了几秒,他快速掏出电话叫救护车,而后,他打电话让南宫烈来做善后处理。
他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这绝情的一切,他像逃一样开车走了,远离那个血泊中的单薄身影。
坐在海边那幢别墅的他,没有开灯,他陷坐在一片漆黑里。唯有微微颤抖的手的两指所夹着的香烟,有一丝微弱的红色光亮。
木然的俊脸映衬得更加幽暗,深邃的眼眸更深不见底。
到了深夜,仍然坐在漆黑中的他给南宫烈打了痛电话,“秦子珂怎么样了?”他的低沉嗓音显得有些无力。
“不太好,医生已经给她做了手术,总算,她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倘若救护车再来迟点,她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致死。孩子流掉了,钳在她背脊的玻璃也取出来了,她已经转去vip病房了,但还没醒过来。
医生说,她的背脊会留下很多道疤痕,因为,那些玻璃碎片扎得太深了。”电话那端的南宫烈紧蹙着眉头,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当他赶去秦子珂的住处,看到全身被血染红、脸色极其惨白的
123 墓地要面朝海的(诚心求订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