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再做其他事?”林穆在床边站着问,他的下属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手里拿着笔记。
“不需要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录口供,席耀司先生,你的所有证词将来都会作呈堂证供的,请你如实叙说,相关问题也请你如实回答。”
席耀司听清楚了,他很配合地点点头。
“xx年7月15日,秦子珂小姐涉嫌杀害席耀司先生,我们接到报警后,立即留案了,而且嫌疑人已经向我们供认了事实的经过,别墅里的保镖也各留了一份证词。现在,请席先生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形。”
“秦子珂并没有杀害我,是我自己捅自己的。你们都知道我和她过去的恩怨了吧,那是我觉得欠她的,所以,偿还给她。”席耀司的狡黠目光直直对视林穆的犀利眼神,他从容镇定,很让人看不透。
“事后,在现场缴获的凶器水果刀上,经过我们鉴定科的同僚的鉴定,沾着席先生dna的水果刀上只有秦子珂的指纹,这与你的说词有很大的出入。席先生,你是不是想为秦子珂脱罪,所以才对我们说谎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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