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珂笑得很阴森,她抓着那把刷子,很用力在席耀司的背脊上刷去。
即便是他的皮肤不是那么娇嫩白滑,一经那个粗糙、又蛮横的力道,刷子所到之处,席耀司的背脊都被刮起一条条血痕。
“秦子珂,你疯了,你还想谋杀亲夫吗?哇,痛死了。”渗着血丝的条条血痕和着沐浴露,真的好涩疼,甚至,他的背脊一片火辣辣的。
“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刷背吗,我这不是在帮你了吗。还是,你想自己来,这里不需要我了?我可以走的。”秦子珂的黛眉挑得很高,继续装糊涂。
席耀司哭笑不得,是他让她帮忙刷背脊没错,但也不是用那个粗糙的刷子呀,他不介意她用手的。
“秦子珂,你是故意整我的。”
“有吗?我听话了你又说不是,不依你嘛,你又觉得我不够厚道,席总,你这是想玩哪出呀?我可没有那个时间陪你玩。”说着,秦子珂把花洒扔了,她想就此走出浴室。
谁料被她扔在地上的花洒四处飞溅出水花,把她的白色小洋装都弄湿了,就连粉脸和头都兀自滴着水珠。
校园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