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刚才在楼下,他跟父亲的对话,她也没知晓几句。她努力地侧耳聆听,却只是看见他一张一合的嘴唇,真是让人沮丧。
岑曦就是带着这个念头迷迷糊糊地入睡了。再一次睁开眼睛,天已破晓,她想抬手,不料发现自己的身体像压着大石块一般,又沉又重。她不适地闷哼起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堪堪地翻了个身。
睡前把窗帘拉得紧紧的,晨光半滴也没有渗进来。萧勉认床,加上昨晚喝太多的酒,肠胃欠佳,整夜都没睡好,因而岑曦一动,他立马就醒了。
时间尚早,萧勉并没有起床的打算,他习惯性地贴向岑曦,手不松不紧地环在她腰间。
岑曦转着眼珠,眼睛适应室内的昏暗后,她才问:“几点了?酒喝完了吗?我爸睡了吗?”
“天亮了,还惦记着那酒做什么?”萧勉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两人都躺得更舒服。
岑曦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啊?”
这一醉就醉得不知月岁,萧勉不得不告诉她:“昨晚你喝醉以后,我趁机带着你溜掉了。”
岑曦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我就喝了一杯!”
“一杯?说得轻巧,你怎么不想想这一杯有多少分量。你爸存心想搁倒我跟你那位妹夫,那酒坛里装的可不是三、四十度的普通白酒。”想起她昨晚自告奋勇地帮自己解决了一杯,萧勉既感动又心疼,替她揉了揉额角,关切地问,“头痛不痛?”
岑曦摇头,接着又快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