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色大变,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底闪动着狠戾之色。
她的出言不逊,无疑是不知死活,自寻死路。局面势同水火,他递给她一柄短刀,要她当场自我了解。
当时她怒火攻心失去理智,拿着刀子就往心窝捅,哪知他竟鬼使神差的徒手握住了刀刃。
他制止住了利刃穿破她的心脏,却无法阻止利刃划破他的皮肉。
滴水之恩还当涌泉相报呢,更何况是救命之人。虽然言语觉得她这个恩情欠的莫名其妙,但也确实是欠了,报恩就报恩吧!
就这样,她踏上了报恩之路,每天像奴隶一样听候陆予骞差遣。
今日她起的早,步伐悠悠的溜达到陆予骞帐外,掀开帐帘进去。
入眼处是一张硕大的书案,上面有沙盘和羊皮地图,书案再往后是一架硕大的山水画沉香木屏风,初来那晚她就是被人从屏风后面揪出来的。
陆予骞的床榻也在屏风后面,此刻帐内未见他的身影,看来他还在睡。她又转身走了出去,她要洗手做羹汤,为他准备早饭。
刚走出陆予骞营帐不远,迎面碰到了一向无所事事,闲得头上长草的郑王殿下。这位爷便是当日把她认作男人,给他扇阴火的那位。
自从踏上报恩之路开始,言语和郑王殿下也渐渐熟悉起来。虽然很多时候郑王殿下行事不着调,却也还算是一个没有王爷架子,友好和善的人。
他说今日是六月初一,大齐人有一个节俗叫“过半年”,他热情邀言语去附近的古州城里转转。
言语一听今日才六月初一,脑子里忽地闪过,那晚陆予骞问她多少岁。当时她说七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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