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人心细还不咄咄逼人。最重要的是,此刻她累死了,她谁都不想搭理,她只想回去睡觉。
见言语好半天没吱声,陆予骞抬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相处这么久以来,以言语对陆予骞的了解,她觉得她是一个很有容人之量的人。因为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虽然他治军严明,但每个人的性格缺陷,却是难以被彻底改变的,而他却能调配有度的统帅几十万人马。
对于他这种洞察力一流的武将来说,他能看穿你的心思,又没多少耐心,跟他虚与委蛇不如直截了当。
言语抿了抿唇,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我没心虚,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王爷您站在我的位置想想我的处境,你们都是王爷,哪个我也尊敬,哪个的命令我都得遵从,哪个我也得罪不起。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别人肯定没法跟您比。但如果我没进来,您觉得是我对您不敬,您想处罚我,我也无话可说。”
一瓶一瓶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要用的药。陆予骞抬起头去看言语,神情有些慵懒,表情似笑非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研读与探究意味。
她的话说的没什么高明之处,但她有一句话令他听起来颇为新鲜,她委屈兮兮的要他站在她的位置想想她的处境,可他为什么要替她着想呢?
他说:“看起来让你待在,我们这些不通人气的王爷身边,倒让你受委屈了?”
一夜不得休息,前半夜兵荒马乱险些被乱刀砍死,现如今又要在这听这位王爷阴阳怪气的话语,她这是走的什么狗屎霉运啊!
说实话她真的不想搭理他,可惜不能调头就走。虽然知道他不是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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