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明媚的春光转变为腊月飞雪,什么叫都是应该做的。他委屈,生气,想发脾气。他语气不悦地说:“我也连日作战身体疲累,我身上还带着为你受的伤。怎么不见你主动献殷勤,为我烧水沐浴啊?”
今日上午他又不在营内,她又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难道就因为一时没积极的去报恩,而是帮唐晔烧洗澡水,他就生气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也太小气吧唧,斤斤计较了吧!
她不想再同他起争执,眼神探究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解释道:“我不知道您何时回来,一时伺候不周,是我的失职。可唐将军确实该洗洗了,我为他提完热水,您有何吩咐,我再去做。您看,这样行吗?”
行吗?不行!他皱着眉头,目光骄横地看着她,“你懂不懂得做事要分清主次?”
在言语来看,他纯粹是饱食终日来找她茬,又想同她吵架了。她说:“是我错了。王爷,有何吩咐,我现在去做。”
她这是什么态度,搞得他像是无理取闹一样。
昨日他走得早,没来见她一面,今日回营草草洗漱后,他便巴巴地跑来看她。结果看到的却是在忙着为另一个男人提洗澡水的她,他的心上人伺候另一个男人,他不乐意,难道还不能抗议?
再说他也是心疼她一桶一桶的提热水,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碰到,烫伤怎么办?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不想再搭理她。
他没好气地说:“我没事,您继续。”说罢,不等她回应,便调头离开了。
等言语想要再看时,他已经走远了。望着他渐行渐远的一抹黑色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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