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在他府里,两人继续彻夜畅聊。
中午吃席和下午去郑王府做客的事情,言语一口答应,至于晚上夜宿的问题,她委婉的拒绝了。郑王殿下不是蠢人,他一看便明白怎么回事,也没再继续游说。反而是去酒楼的路上,陆予骞知道了这事,很是赞同言语去郑王府做客并留宿一夜。
当时陆予骞提醒言语,其实他不是担心郑王提议让言语住到郑王府去,他知道郑王不会提这个意见,他担心的是言语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自己主动恳求郑王收留。
他不想她离开,甚至恨不得她每时每刻戳在他眼窝底下,但他不会限制她的自由。有时他们兄弟间的面子还是要给足的,而且他也希望郑王和言语之间的交情能再深一些。
因为她在这里无亲无故,将来万一碰到他有事不在峪京,郑王也许能够看在兄弟面子,以及他们之间交情的份上对她多加照拂。
......
三人来到盛泰酒楼之前,郑王已先派遣小厮来此订好了雅间。他们是乘坐一辆马车过来的,到了之后郑王先行下车,言语紧随其后,腿脚不方便的陆予骞则留作最后。
言语下来后,陆予骞从车内出来,因考虑到他腿的问题,言语和阿笙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的向他伸出了手。下一刻,两人眼角余光看到对方的动作,又同一时间把手缩了回去。
陆予骞很是无语的看看眼前这两个笨蛋,朝言语伸出了手,然后踏着木阶走下了马车。
双脚落地时,他故作腿脚无力的样子,手臂猛地用力一揽,圈着她的肩膀把她揽进了怀里。她身上有清淡的香味,不像他母亲日常用的脂粉香气,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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