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冉希望自己不要这么洒脱,如果身边有至亲的人对她管束,她就不会像是今天这个样子。那是一种对全世界都满不在乎的感觉,那也是一种没有牵挂和惦念的表现。
她对万事都无动于衷,却将心里小小的渴求埋得很深,想要被爱,被关怀。
如今,好像真的有了。
现在那个人,正抱着她。
虞冉在第二天从医院拆了石膏出来接到了虞清怀的电话。
虞清怀现在很是着急,虽然昨天“善解人意”的金助理都那么明确地告诉了他虞冉真的没有恋爱,可是虞清怀还是忍不住担心。现在没有男朋友,不代表以后没有。万一要是虞冉真的是在外地看中了谁,那回b市的日子可就真的遥遥无望了。
再说,在虞清怀看来,他家的姑娘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花,不知道有多少牛粪都想要去占有这朵花儿,所以,他就更加担心了。
“冉冉啊,爸爸在公司给你留了职位,也不需要做什么,每天你想要干什么都行,只要回来b市就拿工资,你看你多久回来啊?”虞清怀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虞冉和穆丛都听得明明白白。
现在已经“身轻如燕”的虞冉皱了皱自己秀气的眉头,将电话从控制台上拿起来,切换成了听筒模式。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来了?再说,我像是没有能力养活自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