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赶紧往回找补:“每组代表人数都不限,全组同学集体说都可以。代表说完了,下面的组员可以补充,只是不允许重复别人的话,也不要抢答,一个一个来。”
等话音都落下了,她又开始后悔,怎么说什么都不得劲,感觉有点怪怪的。她努力维持着温和的微笑,心里头各种弹幕,近乎于绝望地站到了讲台边上。教室里的老师跟班上同学却似乎半点儿也没觉得她说的话有任何不妥。先是一阵欢快的叽叽喳喳,各个组在她倒计时的催促下迅速组成了发言小分队,然后从距离教室门最近的那组开始,一个个开心且扭捏地上台发言了。许多注意到,每组的代表主要发言者都是这组官最大的那位。
同学,你们这么小就这么现实真的合适吗?她才不相信会这么巧,偏偏是他们对板报贡献最大呢!她明明记得出板报的是另外几个坐在台下一脸通红,时刻等着补充回答的学生。
大概是有老师在场,每个组的回答都是各种健康阳光积极向上。许多从头到尾微笑当壁花。她以前做过的最蠢的事莫过于喜欢提问,常常有意无意地就让别人陷入难堪里头。她还以为自己是认真听了,出于想跟发言者一道探讨的目的才提出富有针对性的问题的。可实际上,大部分发言者是需要提问互动活跃气氛,但绝对不需要问的他们一脸血的真正问题。
班主任跟几位老师都提了问题,然后发言者就暴露出了准备不足的问题,真正的操作者还没开发处秘书技能将总结打包传递给他们。许多心疼地看着被耿直的美术老师问得满头包的少年们,暗叹难怪这位神似几年后风靡亚洲的裴勇俊欧巴的美术老师实习期过后没能留下来,这样很能拉低好感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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