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递给他的湿巾擦汗,一面低声抱怨:“这年头,挣点儿钱真不容易。”
许多认真脸:“我真一点儿也不介意再来几次。”
江冠南立刻表示同意:“五千块啊,晒一天都行。”瞧瞧,说好的骨气呢,说好的不是嗟来之食,不为五斗米折腰呢。(⊙⊙)…还是五千块的大信封抓在手里比较实在。
许多出门就奔银行存钱去了。开玩笑,五千块钱妥妥巨款,她掉五块钱都会心疼的好不好。
江冠南见状也跟着跑。他本来想欢快地将钱一天之内花完,结果一看许多这么懂事,表示要将奖金当学费。顿时觉得自己有糟蹋人民币的嫌疑,也打算把钱先存起来了。
他追着许多问:“刚才人多,没好意思一直问。你老实说,你心里头有没有数,到底是谁搞的你?”
许多被他这孜孜不倦的劲头给雷的不清,言简意赅三个字:“不知道。”疑罪从无,没实证就不能乱说话。她可以在心里头诅咒一千次,但不能随便说出口。
江冠南无语了:“你这还能不知道?真是的,死了都不知道凶手是谁。连通灵师都帮不上忙。”
许多翻白眼:“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好了,谢谢你的关心。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我自己还不够谨慎。人家能害我是因为我给了人家害我的机会啊。”
江冠南不能苟同他的理论,少年郎,热血江湖,快意恩仇,哪能跟个面瓜似的。
许多耳朵疼,上辈子如雷贯耳的学霸是个话唠肿么破。同学,求放过,我真心不能拎把砍刀去报仇啊。
两人存完钱出了银行。
许多心道这该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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