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分开,就又想起;这大概就是心中牵挂一个人的滋味。
许多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受了。最早离乡去外地的那两年,她一直牵挂的人是许婧的宝宝。每天都要打电话给宝宝。
许多慢慢在街上走着。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港镇的街头已经比她初中时寥落了许多。
三姐弟商量着要不要抽空去看看李老师夫妻。过年时,他们只匆匆去拜访了一趟,坐了不到半个下午又急忙赶回家。因为当晚,家里要宴客。
后来考虑到这时候正戴着孝,上人家家门不吉利,三姐弟只好作罢。
许多给李老师家打了个电话。三姐弟每人都跟李老师夫妻说了几句话,表达了对师长的尊重与挂念,解释了不能登门的原因。
李老师倒是不讲究这个,但他怕人言可畏,带挈这三个孩子被人说不懂事。
挂了电话以后,差不多已经进入村口。三姐弟又互相检查了一下,确认彼此身上没有什么犯忌的东西,这才往自家门前走去。
奶奶在许多家重新起房子后,一直住在她家后面开门的一个大房间里头。因此,停棺也是在这个大房间。
三姐弟没有去看奶奶最后一眼。本地的规矩也不作兴未成家的孩子去瞻仰长者遗容,据说是还没成家八字都压不住,容易魂魄受到惊扰。
许多不知道所谓的“先人上身”究竟是不是癔症的表现。她从小生活在农村,亲眼目睹过好几次“先人上身”,一般都是死者头七或者七七的时候发生。许多总觉得,不能单纯用癔症两个字去解释。
其实学医的人比大部分自然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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