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缓解了陈曦的颅内高压症状。他头胀欲裂的感觉好了一些。他平躺在硬板床上,嘴唇因为发烧而干涸,手背上插着留置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匀速流入他的体内。
他见了许多,露出一朵微笑,想要开口。许多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头轻轻封住他的嘴唇,拿棉棒沾着白开水帮他润湿嘴唇。
陈曦也没再继续坚持说话。两人隔着口罩,凝望着彼此。虽然许多知道陈曦看不到口罩背后的自己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她依然在努力微笑。
她轻轻地说了外面的安排,年级主任跟乔老师帮他签的字。他父母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一会儿她回去帮他收拾住院时要用的东西。
陈曦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两人相视而笑,似乎没有任何担忧与烦恼。
许多不好在传染病房久留,她陪了陈曦二十分钟,就被通知必须离开了。
那瞬间,强烈的不舍冲击着她的心脏。惶恐无措的情绪一下子驱逐了她的全部理智。她不想走,她想陪在他身旁,即使她帮不上任何忙。
医院不是容得患者家属任性的地方,许多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被请出了病房。换下防护服的时候,她的泪水将口罩都打湿了大半。
陈曦的主治医生有点儿无奈:“小姑娘啊,他应该不是非典,你不用这么害怕嚒。”
这并不能消除许多内心的恐慌。因为脑膜炎同样预后不佳,严重者致残致死。
她上辈子在新生儿病房实习时曾经跟着老师接诊过脑膜炎患儿。尽管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最终那个孩子在她轮转出科室后,家长还是签字放弃了治疗。因为即使命保住了,孩子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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