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一顿饭吃了足足快一个半小时。除了萧潇的外公因为耳朵不灵便,很少开腔外;所有人都说说笑笑,气氛欢快且融洽。
吃完饭,沈外婆果然打了电话给自己以前的下属,说了要求。过了不到半小时,动物研究所就有人过来,带了只样子小巧的泰迪犬。
许家三姐弟跟萧潇四个人,一直围着这只萌萌的小可爱。泰迪其实是贵宾犬的一种造型,算不得一种狗的品种。这只小可爱,白白的小卷毛,湿漉漉的小眼神,乖乖地趴在那儿,萌化了。萧潇立刻给它起名叫小白白,抱着小白白不肯撒手了。
许多中午喝多了莼菜汤,借用了沈家的卫生间。
她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听到茶厅里,萧母正对着自己的妈妈抱怨:“妈,你哪能这么由着萧潇。这孩子,说风就是雨,要什么给什么,都惯坏了。这狗多脏啊,完了,指望她照顾?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周清。人一走,我还得接着伺候个狗祖宗。”
沈外婆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怎么就惯坏了,咱家乖宝不是挺好的。再说了,你们知道什么。”
她的语调得意起来,刻意压低了声音:“乖宝后面要是闹脾气,不肯跟你们视频。把小狗抱来,对着她‘汪’两声。你看乖宝还跟不跟你说话。”
许多听着啼笑皆非,敢情这小白白还是人质啊。
茶厅的落地窗,帘幔拉开了。盛夏光年的美景,直愣愣地扑进她的视网膜。
院子里藤萝苍翠,那浓郁的碧色,在午后阳光下似乎要渗出水来。墙角的双色鸳鸯美人蕉,肥大的叶子浓绿逼人。火红与明黄的花朵在同一根茎上争奇斗艳。红花上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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