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抽了一回血化验,结果这次结果是hiv阳性。
因为艾滋筛查具有假阳性的可能。沈教授又抱着仅存的希望,将标本又做了聚合酶链式反应即pcr检查,结果依然是阳性。这两者加在一起,确诊这人是hiv感染者。
谁也没办法肯定,他到底是初次入院时就感染了艾滋病,只是当时刚好处于实验室检查的空窗期;还是他出院以后才染上的。最要命的是,后来他的首诊医生回忆当时情景,觉得他牙龈有活动性出血,不能肯定是不是后来撬开他牙关进行抢救时误伤的。
沈教授从拿到报告单后,就陷入了巨大的煎熬中。且不说艾滋病本身的可怕性。他从医多年,太明白社会对于艾滋病人的厌恶与排斥了。
当年,他去外地一家医院会诊时,听过一件真事。有个护士给病人抽血时,被另一位病人撞了一下,针头滑落了,刚好直直扎到了她的脚背上。时值盛夏,护士穿的单鞋,压根没能阻隔到针头。后来,这位病人的化验结果出来了,hiv阳性。后来这护士尽管初次筛查结果显示是阴性,但在这医院也待不下去了。没有病人愿意接受她的护理。
沈教授几乎一夜白头。他没女儿,妹妹的女儿就跟他亲闺女一样,他比疼自己儿子还疼外甥女儿。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善良活泼聪明可爱,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家的萧潇呢。
沈教授知道自己无理,不该迁怒那个叫多多的小姑娘。可是,他又怎能不迁怒。他是欣赏那个小姑娘的努力上进。但比起自家的外甥女儿来说,她又什么都不是了。
萧潇目瞪口呆,她整个人都傻了。她怕得浑身发抖,她真怕。梅毒没关系,早期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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