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冯峰汗毛倒竖,这个,似乎太暗黑了。可是,又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这种集体失语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诡异地兴奋起来,一拍江冠南的肩膀:“好!就这么拍。小江啊,导演看好你哦。”
江冠南哭丧着脸控诉:“许多,你太坏了。你肯定是故意的!”
许多一脸无辜:“这本来就是一部悲剧啊。搞笑的部分冯导自己上了,我再给你写个喜剧戏份,这电影基调还不得扭曲成什么样儿啊。”
江冠南还是委屈:“那你也不用这么折磨我吧。又是崩溃又是哑巴,还要在痛苦中活那么多年。”
许多摊手,没办法,谁让你善良天真良知未泯呢。道德感这东西,从来只折磨有良知的人。否则怎么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呢。
江冠南没来得及反唇相讥,冯峰先拉着他走位了。快点快点,这是他老人家亲自指挥的群戏,大家赶紧各就各位。
许多一边走一边思索江阳的戏份。她一开始的确是故意挤兑江冠南玩儿的。可那一通话出口以后,剧本原先艰涩的地方却似乎被打通了脉络。江阳成了联系本地村民与造反派以及知青的枢纽。
就是这么个活猴儿一样的少年郎,东奔西跑,四处捣乱,让沉闷死板的电影画面活泛了起来。
许多终于露出了诚心实意的笑容。不管冯峰靠谱不靠谱,她起码自己得拿出靠谱点儿的剧本吧。
冯峰在大槐树底下不耐烦地喊许多的名字:“你快点,过来,正好补个位置。”
许多赶紧奔了过去,开玩笑,蚊子再小也是肉。说好了,她当一天群众演员也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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