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婴找不回来,还得搭上孝敬银子。家里本就拮据,若被其夫君何有银知晓她不安生,准没好果子吃。
曲南一点点头,示意李大壮接着说。
李大壮接着道:“属下看这事儿有些古怪,便回县衙去,想禀告给大人。大人不在县衙,属下就四处去找。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原来大人去看张天师的关门大弟子去了。属下不敢耽搁,就跑去求见大人了。”
曲南一站起身,他屁股底下的缺腿小马扎便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吓得那妇人又是一阵哆嗦。
曲南一拍了拍身上的灰,对那妇人说:“莫惊慌,走,带本官去那娃儿住的地方看看。”
妇人、女婴,还有何有银,都住在一张由木板搭建的简易床上。
那屋里有扇窗,却小得可怜,一个女人想要从那里钻进去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个男人的话,那就更无可能。
屋里的门,晚上是插上栓的,并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贼人偷窃物件不会挑家里有人的时候下手,但若是偷女婴就不一定了。尤其是两岁的女婴,必然在娘的照看下,不会任其一个人在家。
只不过,谁会偷女婴呢?且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带走,还不能让她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思及此,曲南一问那妇人:“昨晚,你睡得可沉?”
妇人回道:“民妇肚里有个闹腾的,睡得并不沉。”
曲南一问:“没闻到异味?没听到任何声音?”
妇人寻思片刻,回道:“民妇只听到了夫君的鼾声,闻到了……闻到了夫君的脚臭味,和……和屁味。”
曲南一微微
分卷阅读85章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