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尚为皇子时的老人,当年就不受宠,现在若不是依附着皇后,恐怕这宫里都快忘了她是谁。
云昭仪却是呛声。
“谨姐姐是没想错,可不就让您无地自容了。”
嘉元帝原是看着殿里的秀女,听了这话,便把目光转向了云昭仪,习惯性的将眼睛一眯。
看来教训还不够大。
阿蔓仍按着规矩老老实实的立在殿里,嬷嬷教过,若是主子不发话不能随意动。
“可有什么才艺?”
这一排恰是分在一个院里的,阿蔓余光里就见站在打头的祁月曼声回话。
“臣女精通绘画之道。”
祁月之才是上京人都知道的,果然一幅画就赢得了满堂喝彩。
阿蔓排在第二,她思量半响,准备抚琴一曲。
“峨峨乎若泰山,洋洋乎若江河,妙极。”
嘉元帝盛赞,赐玉留选。
这一行五人竟只有两人中选,其他三人皆被赐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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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来便成了贵人。”
阿蔓半卧在美人椅上,帕子覆着脸庞,悠悠的叹了一句,不辨乐忧。她早就从老太太的院子里搬了出来,时值夏日,她选了靠水的听夏阁。
午后靠在窗边,不仅眼前风光好,身子也惬意。
“小姐如今是入选的秀女,只等一道圣旨便能入宫了,可不就是实打实的贵人?”
采蘩促狭,她是在打趣今日来巴结的二太太宋王氏。
阿蔓瞄了采蘩一眼,采蘩吐吐舌头转身倒茶去了。阿蔓倒不是怪罪采蘩,只是二伯母到底是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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