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疲倦了,阿蔓思绪有点混乱,见了这举动,连忙用双手双脚并用,像缠麻花似的整个人都挂在陛下身上,抬起头来对着陛下。
“陛下,我说。”
情急之下什么都忘了。
“长春宫中了忽地笑。”
说完后又将头埋进了陛下的胸前。
嘉元帝用手不住的摸着她散落的发丝,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些你别查了。”
阿蔓心里有阵阵的寒意,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点点头,而后就翻身下来钻到另一个被褥里。
“陛下,臣妾睡了。”
嘉元帝一愣,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察觉到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
倾身上去,把人连同薄薄的毯子一起抱住了。
阿蔓没出声。
嘉元帝将人翻过来,却发现她眼角的晶莹,心里忽然像被阵扎了似的疼痛起来,忽然手足无措起来。
阿蔓将头埋进褥子里,什么也不肯说。
嘉元帝十几岁的时候就由宫里准备的侍寝宫女出了精,而后十年来,身边伺候的女人为数也不少。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哪怕就是什么瘦马歌妓之类的也都相处过不少。女人这回事,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见识的多了,心上也就有几分看低了,高兴了就赏赐,从来不曾哄过人。
“你别哭。”
一时之下笨拙尽显,一边说一边用手给阿蔓揩泪。
阿蔓脸都被搓红了,也忘了哭,闷着声音喊疼。
嘉元帝松了口气,而后继续追问。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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