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是眼里迷了沙子。”
“儿媳这就告退。”
她赶紧行了礼从永和宫出来,一出来眼泪就啪嗒啪嗒掉,跟前伺候的嬷嬷赶紧拿帕子给她擦眼泪,拾掇好了这才往外走。
走出去七八步,乌喇那拉氏问说:“嬷嬷你说,额娘是不是厌了我?”
陪嫁嬷嬷赶紧看了看周围,瞅着没人才回说:“我的好福晋,您这么妥帖,谁会厌了去?俗话说得好,多年的路走成河,多年的媳妇儿熬成婆……德妃娘娘也不是进宫就位列四妃,从前吃的苦多了,熬出头来自然要抖抖威风,那些话听听听便罢,怎么就往心里去了?”
“奴才斗胆说一句,您和德妃娘娘原就不是一个立场,做额娘的都巴望儿子子嗣兴旺,做嫡妻的谁稀罕那些个庶子庶女了?哪怕再不稀罕,府上子嗣单薄您总会遭人误会,索性就让她生,谁还能撼动我们弘晖阿哥的地位?那些个庶女左右不过赔份嫁妆,至于庶子,权当没看到,有咱们弘晖阿哥在前,他想做什么他又能做什么?您说是不是?”
“要是您没开怀,老奴决计不敢这么说,咱们弘晖阿哥这都满周岁了,又机灵又壮实又讨爷喜欢,您又何必同那些不上台面的格格计较?”
“谁家没有庶子,咱们府上也就您刚进门没拿捏住后院那会儿让宋氏李氏相继怀了胎,也是命,抢在您前头生了却是连着俩格格,二格格出生都是三年前的事,这么长时间没动静,也难怪德妃娘娘着急……要奴才说,那些个庶子庶女算什么?哪怕真给她生了,还能翻天不成?”
四福晋的陪嫁嬷嬷是个有眼力劲儿的,她原就看得通透,只是有些话不好直愣愣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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