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只是头发还在滴着水。
她走过去拿了干净的巾帕帮卫君庭擦了擦头发, 卫君庭坐在卧榻上仍她擦, 还不忘出口撩拨她:“你刚刚跑那么快做什么?”
“啊, 奴才有吗?没有吧。”乐安睁着眼睛说瞎话, 其实她是不想让卫君庭再提刚刚的事。
不用回头, 卫君庭就知道乐安现在一定是非常难为情, 他唇角微扬, 未免他再落荒而逃, 他没有再说话。
快速地给皇上擦干了头发,卫君庭跟乐安便一起回了正源宫,御医的药已经熬好了, 赵巍端过来给他, 卫君庭刚把药喝了。赵巍毫无预兆噗通一下双膝跪地, 把旁边的乐安给惊到了。
“皇上,皇上,奴才有罪, 办事不力,没有及时地救皇上, 皇上幸亏没事, 要不然奴才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多。”赵巍自责不已, 以头抢地,乐安仔细一瞧,他居然在哭。
宫中一般是不允许侍人大声喧哗,啼哭不止的,然而赵巍是无声地哭,配合他的说辞,和不断磕头请罪的动作,简直让人心生同情,对他的愧疚之心根本不加怀疑。
可惜,他面对的是卫君庭,不仅与赵巍有着十多年的主仆关系,还是最擅看穿人心思的帝王。
“行了,”卫君庭面无表情地道,“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赵巍得令,停止哭泣,跪着把乐安来丽安宫后的一系列事都说了一遍,卫君庭闻言把目光转向乐安,乐安识趣地也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包括自己捡到黑猫,去看太医。
如果乐安说的是真的,那其实这个事已经明了,无非就是陶妃想得宠,或许还想怀上龙胎,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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