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公子不像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啊。”
在闻蝉看来,公子与男装与女装之间的差别还是蛮大的,若不是近距离的仔细观察根本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察觉到端倪,这洪家的大少爷是如何能够近了公子的身呢?
闻莺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明日一早你去一趟东门胡同将此事回了公子知晓。”
闻蝉自然没有异议。
……
一路离了静心庵的洪宝独自一人走在回城的路上,心里犹自盘算着。
“难道真是我弄错了不成?”
郡主大人好端端地待在静心庵里,怎么会是在城中欺负她的那个人,更何况郡主是个女子,就算女扮男装又怎么会对女装的自己做出那等逾矩的事情来呢?
洪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恼自己是鬼迷了心窍。
可是很快她就把一切的过错推到了欺负她的那人身上。
要不是那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她也不会刻意的去想他,不去想他就不会一时糊涂把他一个大男人跟郡主联想到一块去。
好在她只是自己一个人猜测了,若是让郡主知道自己把她想得龌|蹉了,恐怕自己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样想着,洪宝在烦恼之余竟也生出一点儿庆幸来。
……
东门胡同清晖园的水榭中,齐折柳自斟自饮地喝着酒,等到看见那熟悉的墨色身影踏着夜色归来,他手掌翻动,迅速地将手里的酒盏掷了出去。
内力载着酒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那道颀长的墨影,眼见要砸到人的时候却突然失了力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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