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异,在这个时候发挥到淋漓尽致,时景禁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她浑身虚软、殷红的嘴唇都还有些本能的颤抖,本就困倦的眼睛里,水雾迷蒙,平日里所有的强势和冷漠,似乎都消弭在他的占有和征伐之中……
浴室里热气弥漫,水蒸气笼在里面,几乎让人看不清镜子里的画面。时景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似乎连指尖再动一下都显得尤为艰难,轻轻的喘息着,略带沙哑的嗓音,融化在细密的水声中,却意外的诱人……
终于躺在床上的时候,时景的身体敏感到稍稍一碰,便又是一阵轻颤,她微微半阖着眼睛,困得几乎不想睁开。
盛斯年半躺在她的身后,深邃的眼睛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如同一只吃饱后懒散的大猫一般,依旧不舍的拥着自己的猎物,时不时还想要凑上前去轻轻的蹭一蹭,咬一口。
盛斯年把人拥在怀里,动作缓慢却轻柔的用干毛巾缓缓的擦拭着她微微有些湿润的发梢,时景闭着眼睛,似乎已经要睡着了,只有感觉到盛斯年的动作稍稍扯到一点她的头发时候,才在他的怀里微微的动一动。
盛斯年搂着她的肩膀,动作极其轻柔的把被子往她的身上盖好,随手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目光一动,直接伸手,将从书房里拿出来之后,就放在这里的那枚刻着字的钻戒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盛斯年轻轻的拉过时景的手,看看自己手里的那枚戒指,轻轻的碰了碰时景,在她的耳畔低声倾诉道:“我们结婚吧……”
“嗯……?”时景困得不行,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盛斯年指尖有些颤抖却格外坚定的将那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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