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为了维持住帝皇的庄重,死命地憋住笑,“别、别别,别弄了。快把阿雪抱开!”
郑梦境哈哈大笑,不再为难朱翊钧,将阿雪抱在怀里恣意抚弄。
“小东西!”朱翊钧笑骂道。他的目光随着阿雪的爪子,渐渐上移,不输阿雪皮毛的雪白胸脯在薄纱的遮掩下分外旖旎。
他不由坐起身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人逗猫图,嘴里喃喃道:“若能画下来便好了。”
郑梦境白了他一眼,“得了吧,要叫慈圣太后娘娘瞧见,还不得把奴家叫过去说上一通,然后再禁足。回头外朝言官再上一道《酒色财气四箴疏》,奴家还要不要名声了。”
“《酒色财气四箴疏》?”朱翊钧狐疑地看着郑梦境,“小梦从哪儿见到的?朕怎么从来没听过?”
能被史书所记载的奏疏并不多,朱翊钧自幼饱读诸子圣典,各朝史籍,若是真被记下,他相信自己当是会有些印象。可郑梦境说的这道奏疏,却半点都记不起来。
郑梦境一骇。完了,最近随着两个皇儿的出生顺遂,自己太过放松了,一时竟得意忘了形。
《酒色财气四箴疏》乃是万历十七年,时任大理寺评事雒于仁所写的上疏。奏疏中把朱翊钧骂得狗血淋头,直指他是酒鬼、色鬼、财迷、小气鬼,就差没指着鼻子说“圣上无恶不作,乃当朝第一大恶人”。当时就把朱翊钧气得够呛,要不是岁末所上,当下就发作了。最后是申时行的劝说,才让雒于仁免于一死。
朱翊钧心里也知道,言官搏名。拼得一死,于青史之上留得美名,死亦荣焉,巴不得被廷杖。申时行既给了台阶,他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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