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后……可以以立长立贤的名头?
朱翊钧摇摇头,嫡子还在呢,自己怎么就冒出这种念头了。可想想起先盼望许久的嫡子,他的心里就生出遗憾来。朱常汐并不如朱常溆这般伶俐,虽年岁尚小,可朱常溆在这般年纪就表现出非一般的模样来。
长叹一声,朱翊钧心里摇头,且看日后……如何吧。
朱翊钧在院中的贵妃榻上打盹睡了过去。郑梦境见状,牵着蹒跚学步的朱常溆去了殿中,让刘带金把张宏叫来。
“你们都退下。”郑梦境轻轻拍了拍朱常溆,安抚着儿子。她望着张宏,“张大伴对尼堪外兰之事有何见解?”
张宏是个秉直人,与他说正事,只要是与国有利的,郑梦境都并不担心。
张宏没想到皇贵妃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摸不准对方的意思,看方才院中的应对,当不是想掺和政事,落下把柄来。
莫非仅仅是好奇?
张宏斟酌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老奴觉得……该放。交予努|尔哈赤。若是不将人给放了,恐朝廷会引来天下学子的争议,与国有碍。”他略显浑浊的双眼往上窥探着郑梦境的表情,猜度地问道,“娘娘……怎有何妙计?”
张宏猜的没错,郑梦境是想通过他,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朱翊钧。由她直接说出口,朱翊钧不仅不会采纳,还会引来震怒。
“我与大伴想的一样。人自然是要放的。”郑梦境笑道,“但怎么放,却是得有个章程。”
“娘娘的意思是?”
郑梦境斩钉截铁地道:“不能交给努|尔哈赤。”
前世尼堪外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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