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来。王喜姐先前还与郑梦境不对付,可两个皇女打了次照面,现在就好得和一母同胞似的。偶尔自己去坤宁宫,都能在朱轩姞的屋子里见到自己赏给翊坤宫的东西——不用问,肯定是朱轩姝见着觉得好看,特特拿去送给皇姐的。
再对比从来没有主动过来看看几个弟弟的朱常洛。实在是令人寒心。若说不喜欢翊坤宫的两位皇子,朱翊钧还能理解。可坤宁宫的嫡子也从未听说有去探望,这就是于人情世故上太过欠缺了。
不知礼。
朱翊钧此时又觉得有个嫡子还是有好处的,起码不会再有人逼迫自己非得立朱常洛为太子。
二人说话间,已经到了朱常溆的屋子门口。郑梦境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一声,踮着脚轻轻走进去。
朱常溆踩在防止他跌落的有靠背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支狼毫笔,手势非常熟练的模样。他的脸和手很干净,没有沾上一点墨迹。他不时地看着放在桌子上方的书,一面对照着一笔一划地练习。每每写完一张,就和之前写好的叠在一起。
郑梦境朝一直服侍朱常溆的都人点点头,朝书桌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都人会意地福身,悄没声儿地走过去,将那些叠好的纸放在一旁,又给朱常溆换上了一叠新纸。随后便拿着那叠写好的纸过来,交给郑梦境。
郑梦境拿着纸,并不马上看,而是拉着朱翊钧退开,到离门远一些的廊下,两人头碰头一起看。
朱翊钧小时候是在习字上是下过狠功夫的。李太后和冯保都是书法的爱好者,尤其是冯保,一手好字常常获得李太后的赞赏。张居正科举出身,字不好也考不了一甲进士。何况他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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