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紧地挨着,“父皇。”
“父皇在。”朱翊钧把眼泪擦在朱常洵的衣服上,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哭。
“哥哥,好起来。”
朱翊钧再也止不住泪,哽咽地道:“嗯,哥哥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朱常洵死死抓住朱翊钧肩头的衣服,“好起来。”
“嗯。”朱翊钧慢慢地来回走动着,轻拍朱常洵的背,将儿子哄睡了,才交给乳母。
乳母怀里的朱常洵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睫毛上沾着点点泪珠。
夜色渐至,翊坤宫依旧灯火通明。
深秋的夜里比白日要冷得多,朱翊钧身上不过一件道袍,有些单薄了。史宾放下手里的口供,亲自取了厚重的外衣给他披上,“陛下,龙体要紧。”朱翊钧低哑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从未离开过紧闭着的大门。
小梦还在里头,不知道她饿不饿,渴不渴。溆儿的身子好些没,温度降下来了没有。
留守的太医在廊下煎着药,倒不是给朱常溆喝的,而是叫郑梦境服用——用来安胎的。
太医只留守了一人,其余的都出宫去找痘痂。朱翊钧只希望这一夜过去后,明日会有好的消息。
不,最好是今夜就有消息。
屋内的朱常溆发了一场汗,睁开眼,扭头看着床边倚着柱子在打瞌睡的郑梦境。不过几日光景,她原本圆润的脸就凹陷了下去,眼圈下带着浓浓的青黑色,甚至连鬓边都有了几根银丝。
自己的母妃,今年才二十七岁。从来都是注重保养,平日里哪怕脸上多了一丝小小的皱纹,都要呼天唤地地让太医进宫来给自己瞧
第8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