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听说,先帝时曾开关,如今……当是有六处?”
朱翊钧摇头,“只有一个月港,于漳州。”他点了点那张纸,“竟有这般大的利!”
郑梦境咬了咬嘴,“他们可以,为何陛下不可以。”
朱翊钧怔愣,“什么意思?”
郑梦境扭身坐在他身边,“民间私船多,其利之丰,乃是一,二来,我听兄长说,船由、商引十分繁琐,还有不少官员借机牟利。若是……还同过去那样,找可靠的人,借皇商的名义呢?照旧从月港出海,该办的,那交的税赋,也统统一并交了。商税本就不高,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还是进国库的。而除了商税外的银子,还是照我父兄那般分。”
一切都按照官方渠道走,百官也挑不出错来。赚来的钱,大家一起分,大不了天家拿个大头,人跑腿的占小一点,也够吃喝的了。
郑梦境并不知道将近十年里,郑家父子给朱翊钧带来了多少钱。她试探性地说道:“奴家想,应当……会比兄长他们前些年赚的来的多?”
朱翊钧笑了,扬扬手里那张纸,“出海三趟,就抵过这近十年来的了。”
郑梦境愣住了,惊呼,“竟有这般之多?!”朱翊钧拧了一下她的鼻尖,“否则为何私船冒着倭寇之险,也要出海呢。”
“不过……”朱翊钧有些发愁,“出海需有大船。可天家却不曾有。听闻造船需耗费银两上万不止,这么大一笔钱,又从何处来呢?再有,若船要出远海,恐是现在大多数的造船之人皆不得法。还有出海之人必为熟悉海上之事的,这样的人,上何处去寻?”
郑梦境眼睛一亮,“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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