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忠被逼无奈,交出敕印后自缢身亡。”
朱翊钧冷笑,“他倒是个聪明的,既不想投靠叛党,身败名裂,又不愿率兵反抗,搏条活路。索□□了印,再自缢,以为如此朕就奈何不了他了?!”
陈矩没有应声。他接着道:“哱拜与其子于二月十八日谋反,其后两日连续攻下玉泉营、中卫、广武。唯平虏在参将萧如薰的坚守下,至今不曾攻破。”
“萧如薰?”朱翊钧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很熟悉,“其父可是京营副将、都督同知萧文奎?”
“正是。”陈矩接着道,“萧氏一门四子,皆是虎将,萧如薰为幺子。”顿了顿,“萧如薰之妻杨氏,乃兵部尚书杨兆之女。”
朱翊钧点点头,“杨卿教女有方,朕早有耳闻。萧如薰守城有功,且记下,平乱后论功行赏。”
“诺。”
朱翊钧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宁夏兵变发生在二月十八日,今日是三月四日,不知这十几日中宁夏情形如何。他记得时任三边总督的是魏学曾,“魏卿可有传信?”
“尚不曾。”
说话间已经到了乾清宫前,朱翊钧“啧”一声,心里烦躁不堪,没等銮驾停稳就先跳下来。大学士们并未在殿内等着,而是一齐立在宫门外焦急不安地眺望着天子的身影。见他一到,赶紧纷纷上前。
“陛下,臣刚收到宁夏急报。宁夏镇除北路平虏外,皆已攻破。三边总督魏学曾遣张云等人谕降未果。叛贼哱云、土文秀合叛卒击杀游击梁琦、守备马承光。”申时行便跟着朱翊钧疾步往殿内走,一边说着刚刚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叛军欲挟庆王代请贳罪。哱云、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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