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师生之谊,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且算作半个爹。泰昌帝走得早,多年陪伴着朱翊钧的就是这几个先生,好些个都已经亡故了,比如文忠公,还有一些人因故离开了朝堂。他实在硬不下心肠来。
可铨选,本就是吏部的职责,内阁并不该沾染。
朱翊钧现在是两头为难,偏帮那边都不好。想得脑仁儿都有些发疼,他扭头去看今日守值的田义,“听说昨日翰林院的编修给太子安排了功课?讲的就是此次的京察?”
“回陛下的话,确有此事。”
“太子怎么说?”朱翊钧挠挠头,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可笑。连他都毫无办法,朱常汐又能想出什么法子来。真个儿是病急乱投医。
田义浅笑,“太子同蒋编修说,此事错在阁臣,非吏部。”
“哦?”朱翊钧觉得有点意思,“还有呢?”
田义的腰弯得更低,“剩下的奴才不知道,当日的小太监学话学得不利索,只记了半截。不过奴才听说,这个说法儿,是二皇子殿下教的太子。”
朱翊钧一挑眉,“去把二皇子给朕叫来。”
“诺。”田义弯着腰,一步步慢慢往后退,等退出门槛后才转过身往翊坤宫跑了一趟。
就像张宏承了冯保的情一样,田义也是记着史宾的退让。天子这段时候明显对陈矩有些不耐,虽不知道掌印究竟是哪里得罪了陛下,但这对于自己而言却是件好事。而这样天大的好处,原本是史宾的。那人将唾手可得的东西交给了自己,心里再不甘愿,也得认了。
何况史宾的要求并不过分,只叫田义多看顾些翊坤宫罢了。于田义而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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