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这样一来,算是见过家里头所有的人了。
徐光启给儿子布置了功课,与新妇送了父亲回房后,也同朱轩媖一起回了他们自己的新房。
“驸马。”朱轩媖重新换上一开始的那套正红色衣衫,“媖儿想着,能不能在骥儿除籍前,先不生?”
徐光启挑眉,“嗯?”
朱轩媖含羞一笑,事涉闺房之事,心里还是有道坎。“骥儿在家中兴许也就那么几年。我不想他觉得因为家里头多了小的,就冷落了他。左右我还年轻,就是再过几年生育子嗣,也是足够的。”
“就依你吧。”徐光启望着妻子取物而露出的一截皓腕。腕上一只白玉镯子都没能比得过那莹白的肤色,金镯与玉镯轻轻相遇发出动听清脆的声响,一下下都敲在徐光启的心上。他将心里的那一点怅然都抛却了。娶妻娶贤,朱轩媖当得这一条。若自己再不好好爱惜,菩萨也看不过眼吧。
因受西学影响,徐光启一些想法与普通人倒有些不同。虽然从大明朝来看,被夺功名,不能入朝出仕很可惜。但自负学问,也能做出一番成就来。
朱轩媖见夫婿似乎扫去了心头的那一丝阴霾,又道:“我观骥儿在京中,并无先生教导,家里也无兄弟陪着一道念书。驸马看,要不要让他去国子监做监生?”
这个倒没让徐光启高兴,“如今国子监风气不够好,大都爱攀比。便是殿下大开后门,让骥儿入学,我还怕教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