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打扇。她便用丝帕擦着儿子的汗,便道,“是跑着回来的?怎么汗出得这般多。”
朱常溆把折扇往母亲怀里一塞,从都人手里接过用冰水浸湿的手巾擦了一把脸。“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上慈庆宫要伤太子。”他将擦过的手巾往都人手里一丢,“今日去问,倒是知道了那人的名字。”
郑梦境的心开始躁动起来,打扇的手也停了下来,“叫什么?”
“张差。”
哄地一声,郑梦境只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炸开了。
张差,张差。竟是梃击案吗?!
朱常溆看似不经意地望着母亲的表情,接着道:“这事儿同二皇姐还有点干系。”他笑着指了指朱轩姝,“二皇姐还记着当年母妃病着的时候,叫你管宫里头的庶务,那个叫你给赶出宫去的景氏吗?”
“景氏?”朱轩姝皱着眉,想了半晌,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朱常溆的身子微微前倾,“这个张差,就是景氏在宫外的姘头。”
“竟还和我有那么点子关系。”朱轩姝哑然失笑,旋即道,“父皇该不会要叫我过去问话吧?”
“怎么可能。”朱常溆笑道,“二皇姐都同景氏多少年不来往了,哪里还有什么关系?莫不是还要攀咬说是咱们翊坤宫想法子从内阁偷了牌子去给人家的吗?”
朱轩姝点头,“倒也是,我瞧着呀,这事儿就是大学士们的不对。自家的东西不看好了,叫人取了去,险些酿成大祸。若是他们想要攀扯咱们,我可同他们没完。什么好的事都不往我们头上来,脏的臭的偏想着我们。”
郑梦境听
第182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