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并不放过他,话语咄咄逼人。
柳愉生回头盯着周耀华,眉头蹙了起来,“我哪里说过厌恶你,你龌龊了。都是你自己的臆想,你怎么能够如此断言别人的想法呢?”
“那你敢保证你没有这么想?”周耀华毫不客气地同样盯着他,追问。
“我没有这么想,要是这么想,我即使没有钱也早搬走了,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朋友。”柳愉生被周耀华逼得焦躁且急切地出口。
周耀华目光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黑黑深深的眸子像是无垠而莫测的夜空,但是,又像是柔和的春水,柳愉生被他注视地心里怪怪的。
周耀华说道,“我想,你也许是想错了一件事,我一直想向你解释,但是总是找不到机会,既然你都愿意提出那要的要求让我帮你,那么,我把这些话说出来,你也不应该拒绝听。”
周耀华严肃而直接的话语让柳愉生紧张起来,同样一脸严肃地面对着周耀华,那种聚精会神又紧张莫名的样子,好像他对着的不是周耀华,而是一道艰深的数学难题。
“你说吧!”柳愉生说道。
周耀华望着柳愉生,目光坚定而执着,“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意了,”周耀华才说第一句,柳愉生就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相信,周耀华苦笑了一下,“谁让你那时候穿旗袍呢,站在台上,下面哪个男同学心里不是在想你怎么能那么漂亮。”
“放屁!你把我当女人?”柳愉生听周耀华那样说就生气了。
周耀华盯着他,“你还骂人,要不是你穿成那样,我至于这么多年就一直只喜欢你想着你么?你算算,都多少年了,十年了,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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