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选择吗?
更何况,曾岩也未必就真的那么情非得已。他表露出来的痛苦太过正常与自然了,而他面对君无颜的态度,也太过平静,平静到了古怪的程度。乐白不知道曾岩究竟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但他对君无颜所造成的伤害,确实无可辩驳的。一想到君无颜竟是死在自己敬爱如父亲的人手下,乐白的心脏就忍不住抽疼起来。
按着胸口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到胸口那份过于复杂与剧烈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之后,乐白才转过头去,看向身边躺着的人。此刻他正紧闭着双眼,一对眉毛深深地拧了起来,就连平日里总是向上弯着的双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君无颜这是在……做噩梦?
乐白愣了愣,有些不确定地想。
说起来,他似乎还从来没有见过君无颜睡觉的模样。虽然两人同床共枕已经好一阵子了,可几乎每次,君无颜都是在他睡着之后才睡,在他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很多时候乐白都怀疑其实君无颜晚上压根就没睡,就是有时候起来的时候君无颜看起来还在睡,可只要乐白一看过去,他就能立马睁开双眼。所以真要算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君无颜睡着的样子。只是很显然,君无颜的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盯着君无颜看了好一会儿,乐白的指尖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忍住,抬起手按在了君无颜的眉间。将隆起的褶皱抚平,又安抚地拍着君无颜的发顶,乐白垂下头,口中轻轻地哼起了摇篮曲。他突然想起来,在唐雅小的时候,她的父母总是在外头跑生意,留她一个人在家,她就抱着抱枕跑到两条街之外的他家里来,霸占了他的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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