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目的地,并不是西域。
乐白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也懒得去过问,反正那两人都会自己划算好,他只需要乖乖地当一个被挟持的人,不哭不闹地跟着走就是了。
靠在椅背上仰视着有点破旧的天花板,乐白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苗青青黯淡的双眼,一会儿是郑明河那压抑着情绪的模样,一会儿又是君无颜赤红的眸子,亚根美发进行有效的思考——事实上,他也不想去思考什么东西。
猛地闭上眼睛,又缓缓地睁开,乐白推开椅子站起来,决定出去走走。
说起来也是好笑,不管是郑明河和占宁,还是他自己,表现得都一点不像是劫持与被劫持的一方。那两人甚至连他的行动都没有限制,安排房间也是安排的单独的一间,更没有特地守着他防止他逃跑的行为。
作为劫持人的一方,这态度实在是太松散了。
而与之相对的,乐白也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对两人的行为无比配合,惹得占宁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可郑明河却好像对此一点都不意外。
走出房间,往边上那两人的房间投去了一个眼神,乐白也没有知会一声的意思,径自下了楼。
这是个并不算太大的镇子,街道上也不怎么繁华,三两个叫卖着的小贩面前,摆着成色一般的杂物,看起来颇有些冷清。
脚下是石板铺成的道路,比起满是碎石子的乡间小路来,要平整许多。道路两旁的民居大敞着门,主人家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大声地和邻家说着话,脸上的笑容能够晃花人的眼。
乐白停下了脚步,神色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这
第47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