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吃饭,任关璞再怎么求助也一声不吭。许是心中放不下,事后又会拉住女儿为自己开脱:“璞璞,妈妈赶时间,他(指关磊)那边你能敷衍就尽量敷衍,他喝多了脑筋慢,没事的啊。”
关母没读过几年书,嫁给关磊后,白天给别人看小商店,晚上推小车去夜市摆地摊卖首饰。后来扩大业务,批发很多亮色的薄t恤和袜子。小本买卖发不了财,但维持一家人生计足够了,就是太辛苦,凌晨才回家,一天到头和关璞说不上几句话。
庄佩茹心疼她,叫她放学后和李不琢一起去家里写作业。
关璞起初去了几次,后来说什么也不肯再去。
从来不反抗,忍耐着默默承受一切。李不琢骂她包子,没出息,她一个字都不驳。
在这样的家庭中,她成绩始终保持中上游,倒真是令人动容。
虽然酒量小,但关璞很克制,从不多喝。李不琢记得她唯一一次喝醉是在林锦承的生日派对,那会儿沈初觉在北京读书,那次醉酒后没多久,关璞就独自北上去找他。
这么多年,李不琢对关璞都喜欢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