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格外牙痒。不知谁先提起擒贼先擒王,大家一致决定找当家的讨个说法。
但又担心人微言轻,说不上话,渐渐演变为“不如一口气宰一笔,毕竟付出了多年青春”。
人在愤怒的时候容易失去理智,受人挑拨。
而那个暗中挑拨的人,就是沈通岱。
他身为棕油园的总负责人,砍伐周边森林的命令也是由他直接下达,却在这个时候暗暗把负责人名字换成了沈初觉。
*
“我二哥和我一样,不喜欢出风头,都爱躲在暗处较劲。”沈初觉转过身,换成仰躺的姿势,“除了那个司机,那些工人从没有见过他。”
李不琢撇撇嘴,哼道:“那种人才不配做哥哥。”
沈初觉这时想起什么,问:“不琢,你一个人从新加坡来?”
“不,喻融跟我一起来,不过他闹肚子,在一个小镇上住下了。”
“幸好。”
“幸好?”
“你大概不知道,有你在的场合,我都希望只有你一个人,至少在我们相处的时候,我忍受不了别人。”
哈?李不琢倍感意外,这世上还有沈初觉忍不了的。
她弯腰去看他的脸,他正好睁开眼,昏暗的光线中,与她视线相对,缓缓说:“我过去以为只要看着你就够了,但是我战胜不了自己的贪欲,我想……”
“我也想拥有你……”李不琢截断他的话,抢白,“用眼睛、耳朵……”
她低头浅浅吻他的唇,“……嘴。”
手贴上他的胸膛,“……和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