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尽全力打击,也打掉了很多团伙,但还是有人为了钱干这种挨千刀的买卖。”所长咬着牙说。
“他那样疯跑,儿子为什么动都不动?对!儿子没有动啊!没有挣扎!他应该知道他是坏人!”李晓红突然抬起头来,一脸泪痕,“儿子不会……不会……”
“放屁!”赵健吼了一声,看见妻子一脸悲伤,又于心不忍,坐在她身边搂了搂她的肩膀。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好想他!”李晓红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哭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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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13日凌晨。南安市郊区,南安市公安局看守所。
新上任的市局监管支队副支队长兼看守所所长王小明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看电脑上放映的电影。
在市局机关,像王小明这样三十多岁就被提拔为正科实职的干部,实在不多。因此,王小明也一直自负得很。
王小明是做政工工作提拔上来的,到了实战单位,发现实战单位也不过如此。每天也就办理一些收监、提审、管教这样的工作,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慵懒也好,积极也罢,看守所的大院墙还是屹立在那里,墙头荷枪实弹的武警还是日夜值守,几盏高瓦数的探照灯也架在那里,几百台摄像头二十四小时无间断地工作,待审嫌疑人们也都老老实实地蹲在号子1里,甚至连全部的下水道都上了锁。这个连只鸟都难飞出去的高墙大院,丝毫不会因为他们是否积极工作而发生多大的改变。
组织部门决定提拔他的时候,市局党委显然对他不太放心,找他谈了好几次话。请注意,是“好几次”!哪有提拔个正科级干部要谈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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