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原谅。”屋中老者吃力说道,中间还咳了几声,显然是病得不轻。
徐永芝看着孟岚重,微微点头。孟岚重笑着握了下她的手,就算立马就挨了一记九曲十八拧,也美得某人直冒泡泡。
他一边美,一边不忘正事,再次对屋中两人说道:“听道长声音似患了病,我这学弟略懂医术,可需……”他话没说完,房门“哗啦”一声就被拽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跳出来,紧张地说道:“快请进,我爹咳了许多日,一直不见好转。”
“小道长别急,让我师弟给你师父看看先。”孟岚重挡开那少年伸过来抓徐永芝的手,以身体护着未来娘子,朝屋里走去。
进了房间一看,一位消瘦枯槁的老者躺在一张木床上。他身下垫的是干草,身上盖得是这房间里唯一的一床棉被。而木床下有个草堆,看来就是刚才开门的那个少年睡觉的地方了。
徐永芝此时已经上前开始为老者把脉观色,这一看,她心中微微一松,这老者只是得了风寒,赶紧用药还是能治好的。
看到徐永芝半天都不说话,那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竟然连问都不敢问一声,只抿紧了唇,把那只半生不熟的烤鸡撕成细丝,放到了师父的碗里。
“道长,若我没看错的话,您是得了风寒,又拖得太久,才病得起不了身。正好我们随身带着相应的药物,我这就给您熬药去,只当是抵了我们这些人的住宿费用,如何?”徐永芝一番话说得既帮了人,又不让人尴尬,那少年听到师父的病能治,喜得竟掉了几颗泪珠出来。
小道士害臊,把撕好的鸡丝放进师父碗里,低头走到房间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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